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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分数的时候还是有点难过,正好狒狒打电话来叫我送书下楼,于是趁着这个机会出门喘口气。
受台风浪卡的影响,这个城市一整天都乌云密布,可是没有下雨。
傍晚的天空要比白天好看很多,如海一般深深浅浅的蓝让人暂时忽略了刚才的沮丧。
有几个朋友打电话来询问成绩,声音无一例外地带着哭腔,彼此只匆匆说了几句话便“哐当”一声清脆地挂掉了电话。
对不起。亲爱的朋友们,原谅我已经哽咽得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。
狒狒说不想呆在家里。狒狒说你穿便服比穿校服好看。狒狒说我们交换分数吧,我考你那样的分早去读了。
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一直以来带给我温暖的女生,此刻正陪着我看着附近楼道里温暖的灯光。我忘记接下来的我们都说了些什么,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说。
最后,我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。
不想呆在家里,这是她出门的理由,也是我的理由。
想起爸爸安慰我的话:你的人生才过了多少年呢?怎么能因为一点小事就哭泣?不准哭!
好吧,泪掉得不多,尚在可控制的范围内。“无所谓,反正难过就敷衍走一回”,印象中的周董是这么唱的。
当我坐在一排排书架中间,当我随意地翻阅着各种触感不同的纸张,关于未来的种种选择又摆在我的面前。
到底什么样的选择才是最好的呢?什么样的选择结果都是未知。
爸爸妈妈应该在家里等我回去商量吧。我还不想回家,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妈妈。
下午还在和他们估计分数,彼此开玩笑说谁预测的分数最不准谁请喝夜茶。
结果是我,呵呵。我预测的分数最高。
现实却不是这样。
这个家里最难过的人就是妈妈,尽管她没有说一句责备我的话。她什么也没有说。
你知道吗?我唯一不懂得去面对的人,是你。
可是你什么也没有对我说。
离开家的那一小段时间里我和平聊了很多,似乎很久没有像这样面对面谈话。经过一番自我调整后,厚脸皮的我又可以笑着说话,说自己的抗打击能力很强,心理承受能力很强,可以乐观地面对眼前的事情了。
有时候面对一件事情,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。所以,我还是试着用微笑应对。因为,你比想象中的还要勇敢和坚强。
即使明天世界末日,今天的我们依然要笑着歌唱。







